沈淮序的話令宋時微心裏泛起陣陣漣漪。
她知道沈淮序這次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受過的那些委屈,宋時微還是沒法原諒他。
“沈淮序,我是一個人,我會痛,會傷心,會委屈,不是你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就能哄好的。”
宋時微語氣又澀又痛:“曾經我的確很想跟你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想再去考慮感情的事了。”
當初她花了多大的力氣把沈淮序放下,現在就有多難以原諒他。
“我明白。”
沈淮序眼眸瞬間失去了光彩:“時微,我不會想為難你,隻是……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在你身邊,照顧你,保護你,哪怕你以後再也不想回頭,我也想為你做一些事情。”
聞言,宋時微抿了抿唇,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知道她這算是默認了,心裏不禁鬆了口氣。
隻要宋時微還願意給他機會,沈淮序相信,自己隻要堅持不懈,總有能打動她的那天,就算以後再也沒有可能,隻要能陪在宋時微身邊,能看著她,沈淮序就已經知足了。
愛這個東西就是很奇怪。
她在身邊的時候,他隻感到平淡的幸福和快樂。
而宋時微離開後,沈淮序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度日如年,更明白了什麽叫思念入骨。
由於宋時微有腦震**的可能性,需要觀察一天,所以她今晚和明天隻能留在醫院裏。
沈淮序一直守在旁邊,等到宋時微再次睡去,他才跟護士打過招呼,驅車來到警察局。
此時。
那個男人被關在審訊室裏,無論警察如何盤問,男人隻一口咬定:“是那個女人大晚上的走夜路勾引我,才讓我一時忍不住衝動,犯了錯誤,我現在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警察同誌,你看能不能拘留我幾天小懲大誡,就把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