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宛宛。
沈淮序此刻無比憎恨自己的仁慈,是他對江宛宛一次又一次的忍讓,才造成今天宋時微身處險境的危險局麵。
足以證明,當初宋時微跟他鬧別扭,怒斥他不該包庇江宛宛是有道理的。
走出警察局,沈淮序直奔人民醫院而去。
看著病**臉色蒼白,連在夢中都皺著眉的宋時微,一股強烈的愧疚和自責簡直要將沈淮序淹沒。
“對不起……”
沈淮序低聲說罷,顫抖著在捧起宋時微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天亮時分。
穿著風衣的江宛宛神清氣爽地來到醫院上班。
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會對宋時微造成多大的影響,她的心裏就抑製不住的激動。
她今天還特意繞了道,從宋時微服裝廠那邊的小巷走來的醫院,卻沒聽到半點這事兒的風聲。
可能是宋時微自己覺得羞恥,也不敢把這事兒鬧大了吧。
江宛宛就不信,宋時微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還有臉去勾引沈淮序。
如果沈淮序再對她餘情未了,江宛宛就會考慮把這件事情曝出來,就算沈淮序不介意,相信宋時微也受不了周遭的議論紛紛和異樣眼光。
想到這裏,她甚至高興地哼起了小曲往更衣室走。
等到江宛宛換上白大褂來到辦公室,一推開門,就見渾身散發著寒氣的沈淮序坐在裏頭。
一瞬錯愕過後,江宛宛滿眼驚喜地迎了過去,還以為沈淮序是改變了心意:“淮序,你怎麽來了?”
沈淮序左腿搭著右腿,抬眸眼神冰冷地看向江宛宛:“我來,是為了跟你算賬。”
聞言,江宛宛腳步瞬間定格在原地。
她聽得一頭霧水,但莫名感到有些心虛,於是訕訕笑道:“淮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沈淮序嘴角勾起冷冷一笑:“不明白?昨晚你叫去害時微的男人,已經全都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