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在江宛宛心裏激起波濤駭浪。
“不可能!”
江宛宛插在白大褂口袋裏的五指收緊,下意識厲聲反駁,她不信有男人能睡得下去這個黑胖醜的死肥婆!
雖然理智告訴她不可能會有這件事情,但江宛宛還是有些忐忑,畢竟孤男寡女每天住在一起,萬一呢?
女孩原本有些失落的臉龐忽然怔住:“你怎麽知道?”
聽得身旁的詢問,江宛宛這才恢複理智,臉上又擠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聽說他們夫妻感情並不是很好,一直是分房睡的,估計沈連長和她……不會同房。”
“這樣啊,可她剛才的動作,分明是在比劃肚子的大小……”
女孩不禁鬆了口氣,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瞳孔忽然一震:“該不會沈連長不跟宋時微睡一起,她就出去偷人,還懷了野種吧?!”
江宛宛眸光複雜地投向正在踩縫紉機的宋時微,按照她那個瘋婆子的尿性,都敢在家屬院放火,偷人的事未必做不出來。
自從在沈淮序領導口中得知他娶宋時微隻是為了報恩,江宛宛就動了勸沈淮序離婚,然後拿下這個男人的念頭。
隻是沈淮序這個人一根筋,就用那點子小恩小惠,把自己一生都綁死在了這個和他極其不般配的女人身上。
江宛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下抓到了宋時微的把柄,她就不信沈淮序還能容忍宋時微給他戴了頂綠帽子。
此刻,正在縫紉機前埋頭苦幹的宋時微隻覺得莫名背脊發涼,絲毫沒察覺街對麵的人和異樣。
半小時後,她伸了個懶腰舒展身體,滿意地看著縫紉機上的作品。
宋時微用灰色毛呢給王春蘭做了條寬鬆筆直的西褲,又用黑色毛呢做了件長度及膝的風衣外套。
既修身幹練,又不影響行動。
冬天的時候王春蘭孕肚還不會很明顯,怕冷就可以扣起來,等到開春回溫,肚子慢慢大起來了,解開扣子穿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