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亭話音剛落,就聽得樓下傳來江宛宛哽咽的呼喚聲:“沈連長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幫我家修水管,你也不會受傷了……”
宋時微猛地一怔,詢問的目光看向沈雲亭,他說沈淮序去給人幫忙了,就是去幫的江宛宛?
沈雲亭此刻有些為難地別過臉去,想跟宋時微解釋,自己早已沒了撮合江宛宛和沈淮序的心思,這次瞞著她也是怕她多想,可聽見自己哥哥受了傷,他哪還有心思去管這些。
看著箭步衝下樓的沈雲亭,宋時微也緊隨其後。
沈雲亭腿腳快,宋時微很快就落在了後頭,隻聽得他有些急促的聲音響起:“哥,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水管被凍住了,卸下來的時候劃傷了手。”
沈淮序受傷的手臂用衣服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但還是能看見鮮紅的血液稀稀落落往下滴,令人觸目驚心。
看見宋時微的那刻,沈淮序莫名有些心虛,微微側過臉去不敢直視她。
江宛宛眸光一沉,攙扶著沈淮序的手又緊了緊,仿佛在向宋時微示威:“沈連長,你現在必須要及時止血,看傷口那麽長那麽深,或許還要縫針,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不等宋時微反應,沈雲亭已經率先走上前去,擠開江宛宛後攙扶住了沈淮序:“哥,我來扶你。”
而江宛宛則表現的有些無措的站在一邊,顯得楚楚可憐:“你又不懂怎麽止血……”
沈淮序把手臂上纏繞著的衣服緊了緊:“沒關係,雲亭,你用這個衣服按緊傷口。”
見狀,盡管心裏再不甘,江宛宛還是站在一旁再也無話可說。
王燦聞訊很快開著吉普車趕到家屬院門口。
看見沈淮序傷口不住淌著血,連忙下車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地方。
宋時微從背後推了他一把:“快上車走吧,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