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讀書,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最遲明年,我還是會參加高考的。”
聽著宋時微的話,沈淮序放下心的同時,心裏又不自覺帶了幾分澀意,沒想到她變了個人以後,在做什麽,以及將來的打算全都不跟他說,好像把他當成了一個外人。
而走在他身側的宋時微也懷著自己的心思。
雖然沈淮序的態度很好,但想到江宛宛那個楚楚可憐的模樣和她的尿性,宋時微心裏總是有股隱隱不詳的預感。
可她還能怎麽說怎麽做?
總不能直接對沈淮序說:江宛宛不是什麽好人,能不能收起你那顆‘聖母心’吧?
經過這次的談話,沈淮序和宋時微之間的矛盾算是暫時告了一段落。
隻是江宛宛還是像一根長長刺,深深紮進了宋時微的心裏,隻要一天不徹底拔除,就隨時會成為一個刺痛宋時微的隱患。
宋時微回到家後又埋頭畫起了設計圖。
隻是這一次怎麽都無法集中注意力,腳邊已經堆了好幾個畫廢了連紙張都擦爛了的紙團。
她不禁深深吸了口氣。
從前在現代的時候自己是孤家寡人一個,滿腦子除了工作再也心無旁騖,這種被影響到工作的失控感覺還是頭一遭。
宋時微從來都沒有逃避過對沈淮序的感情。
但如果今天的事情以後還要再來一遭,再次給她帶來心情上的影響,宋時微自己都不確定一年後還會不會留在沈淮序身邊。
畢竟她足夠理智,也足夠獨立。
門邊的沈淮序看著宋時微懊惱的狀態和凝重的表情,心裏驀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總覺得今天的事隻是看似翻篇了,但這件事還是在宋時微心中已經埋下了一些無法消除的隔閡。
想到這裏,沈淮序眸光一沉,轉身走進廚房,忽然發出一聲吃痛的呼喊。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