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梔氣勢洶洶的扯住那個人的衣服,“來來來,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大早上的找我晦氣,說不出個所以然,今兒這事別想善了!”
那個人縮著脖子,樣子慫卻嘴硬。
“打的就是你!我們都聽說了,昨天陸將軍是要帶兵去給我們弄糧食回來的,是因為你這個狐媚子,才沒去的。”
“現在陸將軍不去了,誰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弄不到糧食,要是弄不到,那都是你這個狐媚子的錯!”
沈山梔被氣笑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被這樣對待,竟然是因為這個理由。
“捕風捉影的人多了去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種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的。”
“我告訴你,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救災隻是他臨危受命,他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情況穩定下來,也讓你們吃上了飯。”
“你們不感恩,不知足也就算了,現在還插手他的行動了,自以為是的解讀他的行為舉止,怎麽著,你是天上的神仙還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啊!”
沈山梔把人撒開,雙手環胸,冷著臉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懟人。
那人被說的臉上掛不住,拔高音調,試圖蓋過她的聲音。
“我這不叫幹涉陸將軍的行為,我隻是覺得陸將軍既然受命了,就得好好做。”
“我們現在雖然有吃有喝的,但是這麽多人呢,肯定快吃完了,陸將軍不去弄糧食,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為了你這個狐媚子罵我們老百姓,這就是被你糊了心了!”
那人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語氣理直氣壯不說,聲音也高的不像話,震得沈山梔耳朵疼,揉了幾下耳朵,突然抬腳踹了旁邊的大門一下。
厚重的大門硬是被踹的猛砸在牆壁上再反彈,巨大的聲音嚇住了所有人,連那人都呆住了,張著嘴不知道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