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年來利源城不久,但對當地百姓的威懾力可是足足的。
一句話沒說,就讓大爺慫透了。
“官爺您別把我剛才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就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說話不過大腦,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大爺典型的欺軟怕硬,短短幾句話,又賣慘又服軟。
這要是遇到別的官爺,指定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人給放了,可惜他遇到的是陸道年。
陸道年瞥了他一眼,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人提溜起來丟給旁邊的士兵。
“把人押到府衙去……”他挑起一邊眉毛,懶散的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先拘留個三天,三天後他還是這個德行的話,以後也別出來了,到時候我直接對照黃曆,把人送去殺頭得了。”
拘留倒可以的,但後麵那些話純粹是嚇唬人了。
偏偏大爺就吃這一套,嚇得老胳膊老腿哆嗦的跟開了震動器一樣,嘴唇也跟著哆嗦,大冷天的出了一額頭的汗。
陸道年揮手讓士兵把人帶走,自個環視一周。
“各位該幹什麽幹什麽吧。”
說是這麽說,他卻沒有離開的打算,就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大家夥。
剛剛還鬧騰的不得了的人們,這會徹底老實了,自覺的排隊找沈山梔看病。
看到天黑,才算完事。
沈山梔伸了個懶腰,摸著脖子轉腦袋放鬆,直到那邊的肌肉都鬆弛下來了,才看向一直陪著自己的陸道年他們。
陸道年還好,狀態看著跟剛來時一樣,但陸錦書和路錦妍年紀小,早就扛不住了,這會跟個布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打瞌睡。
沈山梔壓低聲音起身。
“給我抱一個吧,你這樣太累了。”
陸道年轉身避開。
“這兩個小崽子才幾斤幾兩,我野外負重都可以活蹦亂跳那麽久,抱他倆就是小意思,隻是抱著他們,就沒法給你拿藥箱了,那個箱子看著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