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蜷成一團看不清模樣,但看得出來很消瘦,那小腰細的,沈山梔都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摟過來。
沈山梔翻身下驢,用大葉子戳她。
“喂,還活著嗎?”
連戳好幾下女子都沒動靜,沈山梔自發認為她這是死了,“哎,年紀輕輕的,可憐哦,相逢即是緣,這葉子給你擋擋吧,到時候記得跟閻王誇我幾句哦。”
葉子剛挨著她,她突然動了。
把沈山梔嚇得夠嗆,要不是腿還不夠靈敏,她指定躥出去八百米,所幸驚嚇過後,身為醫生的責任感就上來了。
沒有現代的檢查儀器,她就用剛學的撇腳的把脈技術給人把脈。
雖說有點不熟練,但得出的診斷還是靠譜的,這個女子沒什麽外傷,癱在這裏純粹是餓的。
沈山梔翻了一下自己帶的兜子,看著裏麵唯一一個窩窩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遞到了女子嘴邊。
剛剛還在挺屍的女子,鼻翼翕動了一下,確實是食物的味道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張口咬了一大口。
幾口下去,眼睛已經能睜開了,窩窩頭也能自己拿了,唯一不變的就是吃窩窩頭的速度,轉眼一個窩窩頭就下肚了,但是她還沒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山梔的兜子。
沈山梔把兜子打開給她看,語氣很無奈。
“姐妹,不是我不想給你吃東西,我是真沒有啊,給你的那個窩窩頭還是我的午飯呢。”
女子用視線仔細的看了一遍兜子,確定沒有吃的才遺憾的收回視線。
“我叫雲夢,很抱歉吃掉了你的午飯,我就是太餓了,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這年頭,在普通人家,食物是很寶貴的東西,雲夢說的餓了三天,到也不是不可能出現。
但是她餓再久,沈山梔也幫不上忙。
沈山梔垂眸把兜子收拾好背上,起身拍了拍裙擺粘的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