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梔瀟灑的對雲夢揮揮手,揣著幾百文錢興衝衝的奔著糧店去。
糧店老板眼睛毒的很,看她穿著就認定她是消費能力不高的,介紹米的時候,先給人介紹糙米。
“這個便宜,十二文錢一鬥,平時煮的時候加點地瓜塊,一鬥吃兩個月穩穩的。”
這年頭大家對食物都很珍惜的,一鬥確實可以吃很久了。
沈山梔摸了摸懷裏的錢袋子。
“那精米是什麽價格?”
“精米那可貴了,二十八文一鬥,細麵更貴一些,三十文一鬥。”
老板見她主動詢問精米,就知道這是一個能下得去手的顧客,當即主動跟人說了細麵的價位。
果不其然,她每種都要。
糙米便宜,沈山梔要了兩鬥,精米和細麵各一鬥,一下子就去了八十二文,錢包扁了不少。
但看著那滿滿當當四十八斤的糧食,近日來因為食物有限經常餓肚子的心慌平息了不少。
她讓老板幫忙把這些東西放到驢身上,自個牽著驢在街上慢慢走,打算給兩個孩子買點東西就回去。
想到自家小孩一個玩具都沒有,她準備先去給人買個小玩具再去買吃的。
這年頭玩具匱乏,隻有一些木製的小玩意,什麽動物雕刻啊,打鼓小人什麽的,她蹲在攤子邊挑選了許久,才挑出一個打鼓小人和一個木製小簪。
“老板,這倆怎麽賣?”
“十文。”
“太貴了吧?糙米一鬥都才十二,你這兩個填不了肚子也沒上色的木頭小東西要我十文,這樣,我也是誠心要,你誠心賣的話,五文我就拿了。”
開玩笑,讓沈山梔花十文買這兩個小東西,無疑是割肉,根本舍不得啊!
“不是啊,一下子給我砍一半,還跟我說誠心要,大妹子,你是逗我玩嗎?我這小本生意,你要真誠心,八文拿走,我再搭你個草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