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甜甜的臉被包成了豬頭,看著銅鏡中不堪入目的自己,她響亮的抽泣了一聲。
“我這幅樣子怎麽見人啊爹!”
禮親王把帕子疊成小塊,小心的摁著她的眼角,“別哭,眼淚把藥衝散了,就得換藥了,你得平白多遭一份罪,你放心,爹會給你報仇的。”
沒辦法光明正大找上門,但是刷點陰招還是可以的。
他安撫好齊甜甜,從後門低調的出門去拜訪陳桉。
“陳丞相,我與陸家嫌隙越來越深,也不想修補了,隻想讓陸家為我女兒受的傷付出代價,你可以幫我嗎。”
問句,用的是肯定語氣。
禮親王篤定陳桉會幫自己,因為陳桉曆來與陸家不對付,陸家家道中落雖然沒有實際性的證據指向陳桉,但大家心裏都門清,那事和陳桉脫不了幹係。
現在陸家東山再起,最恨不得將其再次壓下的,除了陳桉沒有旁人了。
陳安卻沒有如禮親王所想的那般爽快答應,而是漫不經心的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薄薄的眼皮微掀,平靜無波的看著他。
“我對陸家可沒什麽想法,禮親王找我幫忙,怕是找錯人了。”
禮親王簡直要被他這話氣笑了。
“陳桉,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什麽性子,我比誰都清楚,現在屋裏隻有我們,你直白告訴我,這件事到底合不合作!”
陳桉也不再拿喬。
“合作可以,但你要管住齊甜甜和熊炔,別讓他們出來壞我好事。”
這兩人確實是很大的不確定因素。
齊甜甜現在受傷外加丟大臉了,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出門了,所以禮親王不擔心她做點什麽,而熊炔,自然是更不擔心。
畢竟他隻是禮親王府的一個上門女婿,完全沒有說話權利,更沒有機會接觸到禮親王與陳丞相的計劃。
可惜就是這樣一個被所有人忽視的人,在陳桉和禮親王數次在外商談的時候察覺到了異樣,找準時機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