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梔一句話就把距離感拉開了。
戴向明笑容深了一些,看著沒什麽異樣,“好的,我謹遵醫囑。”
她表情沒有變化,但看向他的眼神卻多了幾分探究,因為她摸不清楚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雖說他是典型的花花公子,但她並不認為他會對自己一個有夫之婦感興趣,那麽他這些所作所為,就有了另外一種含義。
是為了攀關係,還是另有目的呢?
她拭目以待。
沈山梔自然的移開視線,與戴老太太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等開宴了,就被仆從引著入座,全程和戴向明沒有一點接觸,也就逐漸把他拋到了腦後,專心享用起美食。
如果是以前,她以吃東西拒絕和人社交,可能會被說成餓死鬼、八百年沒吃過好東西的鄉下人,但現在的她這樣做,其他人隻認為她想要安靜,都默契的不去打擾她。
可是總有人不長眼,非往她身邊湊。
禮親王的那個壯碩如山的閨女齊甜甜動靜極大的在沈山梔身邊落座,“你就是沈山梔啊?看著幹巴巴的,也沒好看到哪裏,怎麽誰都在說你貌比天仙啊。”
齊甜甜不屑的掃了沈山梔一眼,兩邊嘴角往下壓,讓本來就因為肥胖而變形的臉更加不堪入目。
沈山梔瞥了她一眼,不喜的把筷子放下,取出帕子一點點壓著唇角。
香桃見狀開口。
“齊小姐,你見到我家夫人不行禮是一過,直呼我家夫人名諱是第二過,按照規矩,該掌嘴。”
香桃這話隻是通知,話音剛落,一手摁住齊甜甜的肩膀,一手快速的扇上她的臉,清脆的巴掌聲讓所有人都呆住了,且大家都意識到了,沈山梔並不好惹。
這就是沈山梔今天這一趟想要達到的目的。
畢竟陸道年要離開西都了,府中隻剩下她和倆小孩,如果不提前把威勢立下,到時候就容易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