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年是個武將,對於下午茶這種文縐縐的東西是真的不了解,但顧名思義也該明白,下午茶應該喝茶,有茶了,就該配點茶點,而不是鹵料配大米飯。
沈山梔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
滿眼無辜。
“下午茶隻是一個名字字,隻要內容合適就可以了,來來來,快嚐嚐。”
“好吃。”
這一口口的,他們吃的滿足極了,沈山梔見機開口,“道年,我今天去了趟年家,發現年老壓根沒生病”
陸道年驚的眼睛都瞪圓了。
“他沒病?”
難怪之前他就年老不對勁,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了,可是他為什麽要裝病?
沈山梔敲了敲地板,然後站起身來。
“我知道你要問為什麽了,這個我也跟年老溝通過,他是因為怕被拉著站隊才裝病的,可是這樣並沒有讓他百分百安全,他還是被下毒了。”
“為了生命著想,他選擇站到我們這邊,晚上會來說正事。”
陸道年知道沈山梔厲害,但今天才知道她這麽厲害。
“那可是年老啊!”
“朝廷之上,多的是人想拉他站隊,沒顯示最後是你成功了。”
沈山梔得意的一昂頭。
“小意思小意思啦,隻不過我對你們的事情也不了解,晚上你自己跟年老溝通,我要去配藥。”
“好。”
沈山梔說到做到,晚上年來來了,也隻是給他帶路去見陸道年。
年老哼了一聲。
“今天下午才跟我說自己比男人厲害多了,晚上就要當陸道年跟我談,怎麽,承認自己不行?”
沈山梔才不會被這麽簡單的手法激將到。
“我承認在醫學上我比大多數人都厲害,但朝堂之上,我卻不知道很多事情,正好我夫君比較清楚,就讓他來跟您嘮咯,夫妻為一體,他跟你說還是我跟你說,都是沒差的。”
這話利索的,年老無可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