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梔從空間中出來後,馬上研墨給陸道年寫信。
陸道年是在宮門收到這封信的,看完後馬上掉頭進宮,正喝著茶的齊故淵看到他去而複返,有些奇怪。
“怎麽又回來了陸將軍?”
陸道年動作幹淨利落的行禮。
“啟稟聖上,微臣有話要說。”
“說吧。”
齊故淵慢悠悠的走回桌案後坐下,把茶盞擱下。
“臣覺得蠱蟲一事非常不簡單。”
“微臣夫人被下蠱,是因為礙了齊甜甜的眼,齊甜甜身份地位在那擺著,弄到蠱蟲並不難,但是微臣夫人這次救下的人,經過調查,隻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
“有誰,會花那麽大的功夫弄到蠱蟲,然後下到一個普通人身上呢?”
“不會有人這麽做的,所以微臣懷疑,這背後有陰謀,有人利用什麽媒介,把蠱蟲大麵積散播開來,微臣很懷疑媒介是私鹽。”
沈山梔想的很對,私鹽的手中很廣,且因為不管是買還是賣,都是犯法的,所以即使百姓們意識到自己就是因為那個鹽才中蠱的,大多數人也不敢說出來。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確定這個猜想的真實性,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的話,就可以打開突破口。
隻有突破口出現了,大家才敢說出自己的異樣,才可以統一治療。
齊故淵垂眸思索。
“你說的有道理,朕也確實想過好好整頓一下私鹽的事情。”
有了齊故淵的支持,調查進行的很順利,他們從長明身上入手,再根據沈山梔提供的血蟲潛伏時間,真的找到了有問題的那家店,在突襲下,他們還真當場抓住了店主販賣私鹽。
店主雙手抱頭蹲下。
“軍爺饒命啊,小的也是近幾天才賣私鹽的,沒賣多少的,真的!”
他急著自證。
士兵反手把劍鞘壓上他的脖子,壓的人不受控製的趴伏在地上,臉已經和地板緊貼了,但脖子上的壓力卻不減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