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年這次行動很快,在讓士兵根據賬本抓買鹽的人時,另一隻小分隊已經成功端獲了好幾個販賣私鹽的窩點,再順藤摸瓜一下,整個西都的點基本都被控製住了。
這下他也不需要害怕打草驚蛇了,打算等會派人去張貼公告,告訴剩下的還沒被抓的買鹽人——自首寬大處理,被抓牢子蹲到底。
至於現在抓的這些人。
他瞥了一眼把屋子擠得滿滿當當的人。
“你們是被抓來的,沒有寬大處理這個選項,但當今聖上寬宏大量,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的機會,那這樣,我這需要大概五十個人去試藥,選擇去試藥的人,一切事情既往不咎。”
“至於那些不試藥的人,直接去蹲牢子。”
百姓們怕蹲牢子,又怕試藥。
可是試藥可能會死,蹲牢子死的概率不高,大家都認為自己是會好好活在牢裏的那個幸運兒,所以最終隻有寥寥十來個人願意去試藥。
陸道年一開始也沒指望能直接招滿,所以故意說高了數字,現在十來個人也夠了。
“試藥的跟我來,其他人押到大牢,每人先給十五大板。”
此話一出,剛剛還覺得在牢裏待著挺好的人一下子就躁動了,鬧著囔著要去試藥,陸道年隨機把一個人踹開,“囔囔什麽呢,給過你機會了,沒有反悔的可能了。”
陸道年可不是什麽好性子,表情一冷,聲音一沉,駭的百姓們不敢再鬧,跟個鵪鶉一樣被官兵送到大牢了。
剩下的人則被陸道年帶著去找沈山梔。
沈山梔看著這突然多出來的十來個人,一臉懵逼。
“這是幹嘛?”
“你不是說人不夠,沒辦法確定藥的可行性嘛,這些都是身上有蠱的人,唐師兄把過脈了,確實都是血蟲。”
話音剛落,沈山梔神情變得焦急,聲音拔高,“都是血蟲?你們接觸的人有沒有做好防護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