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梔哼著小曲去病人們居住的區域,正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嘮嗑的病人們,聽到她是哼著曲進來的還有些稀奇。
“沈大夫今兒這麽高興呢,有什麽大喜事嗎?”
“喜事啊,明天你們所有人都可以痊愈出去了,這算是喜事吧?”
屋子在一瞬間的寂靜後爆發出足以掀開屋頂的呼聲,沈山梔歪著腦袋,把一隻耳朵堵在肩膀上,另一隻用手捂上,空出來的那隻手使勁揮舞示意他們停下。
“冷靜冷靜!先聽我說!”
“你們是好了沒錯,但外邊可還有很多人沒好呢,所以我們到時候會全西都熏製草藥。”
“你們這些日子也被熏煩了,不想接觸的話,就乖乖自己待在家裏,別到處亂竄,實在有事要出門,記得在外不要揉眼睛,不要亂吃東西,手脖子什麽的有傷口的話,一定要包起來。”
她就跟個老媽子一樣操心,所幸這些病人也聽話,她說一句,他們就點一下腦袋,乖的不得了。
“好了,該說的也說完了,這是今天,也是你們最後一頓藥了,吃完就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明天離開。”
比較感性的人聽到這都有點想哭了,吸了吸鼻子喊。
“沈大夫,你和喻大夫都是好大夫,我們可以再見到你們嗎?”
“這多簡單啊,百草堂是我開的,你們隨時可以去,但我可希望你們去那不是因為生病啊。”
沈山梔笑著調侃道。
屋內鬱鬱的氛圍因此淡了不少。
她在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氣。
哎,可算是把局麵挽回來了,果然,自己還是不擅長應對這種傷感的事情,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得讓其他人來……哦不對,還是別有這種事情好了。
翌日。
沈山梔早早地起來開了院門。
明明這個院子裏也能看到藍天白雲,也可以聽到聲聲蟬鳴,但現在看到外邊的世界,還是覺得不一樣,尤其是看到站在不遠處等著自己的陸道年,所有思緒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