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氣血虛,再加上情緒動**,有點鬱積於心,來,這個藥你拿著,雖然吃藥治標不治本,但好歹可以讓你緩解一下情況。”
鬱積於心,這是情緒病了,想要完全好起來,還是得情緒好,但目前這個情況,沈山梔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少女不可能開心的起來,她索性的給人一些緩解的藥。
少女緩緩接過藥瓶,隨著力道不斷加重,藥瓶在手中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她的心卻意外的平靜下來。
“謝謝你。”
“昨天那戶人家哭的很大聲,應該是有人受傷了,但我們出不去,你可以去看看嗎?”
沈山梔順著她的手指望去,確定是哪戶人家後,給了少女一些食物,就劃著船過去了。
少女說的沒錯,這戶人家確實有人受傷了,且看樣子還傷的不輕,一直護在傷者身邊的家屬,看到沈山梔激動的眼睛都亮了。
“我認識您,沈大夫您快來啊!我男人吐血沫子了!”
吐血了?!
沈山梔麻利的爬上他們避災的地方,毫不耽擱的奔著男人就去,“他怎麽受傷的?什麽時候吐血沫子的?在此之前他一直是這樣躺著的嗎?有頻繁的挪動他嗎?”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女人愣了一下,用袖口擦一把臉,盡力的回想給出答案。
“為了救我,被倒下來的櫃子砸到了,爬到這裏後就躺著了,沒有挪動過,剛剛才吐的血沫子。”
剛剛才出現的變化,那一切都來得及。
為確保得到足夠的信息,沈山梔取出銀針探脈。
男人身體中細枝末節的變化,都在銀針入體的那一瞬間具象化,如海水般朝針尖湧來。
然後透過針,全部被收進沈山梔的大腦,而她就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將大量信息歸納總結出來。
“內髒沒有破裂,但撞擊力度太大,內髒有淤血,情況比較危險,幸好你沒有挪動他,要不然他肯定撐不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