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年笑罵。
“出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平時多虧待你們。”
甲板上的人聞言開始耍寶,各種各樣的表情和語言,把沈山梔給逗笑了。
她趴在欄杆上笑的見牙不見眼,殊不知不管是身邊人還是底下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還能笑,說明情況還是可控的。
秉持著這個想法,接下來他們都沒有讓沈山梔落單,不管是陪著說說話還是再做其他事情,都下意識逗她高興,她也每次都笑的歡快,等魚料理好了送上桌,也特別配合的吃著。
邊吃還邊誇。
“這個魚肉片的好,一點刺都沒有!還有這個糖醋口調的也是一絕!”
她吃一口誇一句,把飯桌上的氛圍推到**,而坐在她邊上的陸道年看到這一幕卻突然有點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這是他們在逗她高興,還是她在安撫他們啊?
正想的起勁,胳膊被碰了一下。
“想什麽呢,吃飯啊,這個魚又香又麻,可下飯了!”
陸道年順從的張開嘴,示意沈山梔喂他。
她的臉倏地一下發燙,小弧度的碰了他一下,語氣嬌嗔,“這麽多人呢!”
“這有什麽,都是自己人,而且小兩口親昵,那可是天經地義的。”
陸道年這個不害臊的,就是要讓沈山梔喂他,沈山梔被纏的不行,匆匆夾起一塊魚肉往他嘴裏塞,擔心被人看到,塞完還把筷子放下,端著杯子裝模作樣的喝著。
和她的羞臊完全相反,陸道年跟個開屏孔雀一樣,用非常誇張的動作嚼著魚肉,但凡引起一個人注意,就跟人嘚瑟一下這是自家媳婦給自己喂的肉,可香可好吃了!
沈山梔被他這麽一鬧騰,還真把那些emo的情緒拋之腦後,一門心思想著怎麽製裁他。
他被她打了也不躲,甚至還夾了一小碗魚肉湊到她身邊,殷切的喂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