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深綠色膏藥,從高高抬起的鏟子上墜下,沈山梔眼中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她取出提前準備好的小陶罐,挨個灌滿了蓋上蓋放在陰涼處等凝固。
晚上去看的時候已經凝固的差不多了,她挖了一點抹在手上裂開的口子上。
原本深綠色的膏體,被體溫融化成透明的淡綠色,因為裏麵有幾味藥有麻藥的作用,直接抹在傷口上也不怎麽疼。
接下來就是看藥效怎樣了。
隻要效果好,就不愁賣啊。
抱著藥膏大賣賺大錢的想法,沈山梔美美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起來,第一時間看手上的口子,雖然口子本來就不大,但竟然在藥膏的作用下,一夜之間就結痂退痂出紅肉了。
她歡呼了一聲,開始在身上到處找其他傷口,結果就是壓根沒有,在她琢磨著要不要狠狠心給自己來一下時,屋外傳來了招呼聲。
出去一看,是陸道年回來了。
“你不是說要一天多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這一趟走鏢的都是老手,配合默契,很快就送到了,今天才回來是他們想在那休息一晚罷了,來,這個給你。”
陸道年給了沈山梔一個小袋子。
“我正式進入鏢局了,這是這一趟走鏢的錢,這一段時間,家裏的花銷大部分都是你支付的,我一個大男人很過意不去。”
他都這麽說了,她就爽快的把錢收下了。
“行,這些錢我會花在孩子身上,你以後想找我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放心,不會找你要回來的。”陸道年看她算的清清楚楚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裏有點不舒服,臉色也因此沉了不少。
沈山梔撇了他一眼,沒把他的黑臉放在心上。
“廚房裏有吃的,你自己去看看有什麽想吃的……誒,你的衣服怎麽了?”
出門前還好好的衣服,怎麽回來就開了這麽大一個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