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陸道年和路錦妍氛圍溫和平靜,這邊沈山梔和陸錦書卻雞飛狗跳的。
“陸錦書!那邊是個坑啊,你嫌命太長……癟什麽嘴,犯錯了還不讓罵嗎?”
要不是沈山梔動作快,陸錦書這個小兔崽子就要掉進去一個比他身高還高一倍的深坑裏了。
小孩子骨頭脆,掉下去肯定得斷手斷腳的,她氣的要死,偏偏一罵他,他就癟著嘴憋著淚瞅她。
瞅的她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
沈山梔抿唇。
快速的把陸錦書拎到安全的地方,然後蹲下與他對視。
“你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那裏掉下去是什麽後果?”
陸錦書察覺到她的態度和之前不一樣,一下子就收斂起來了,乖的跟個鵪鶉一樣。
“知道,手腳會斷掉,和嬸嬸之前那樣綁著小棍子不能到處走。”
“不止不能到處走,還會特別疼,比你被柴火砸腳還要疼,知道會這麽疼,你以後還會往坑裏蹦嗎?”
“我以後不會了,嬸嬸你別生氣。”
看著麵前都快縮成球球的小崽子,沈山梔心口那股氣慢慢的散開了。
“今天原諒你了,再有下次,我就會打屁屁了!”
她伸手在空中比劃了兩下。
風聲咻咻的。
把小家夥嚇得縮脖子。
沈山梔見狀很滿意,把他抱起來放在驢背上,自個牽著驢慢悠悠的往鎮上走。
到了鎮上,已經快到中午了。
她敲打了一下受傷的那條腿。
她太急著做事了,沒有給傷口足夠的休息時間,現在走的久一點,斷腿處就會隱隱作痛,像現在,感覺走出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針上。
不行,今天得去空間裏好好泡泡泉水,再這樣下去就落下病根了。
這般想著,她下了點勁多按揉了幾下,緩過那個勁,就直奔著仁信醫館去了。
這會醫館沒什麽人,醫館上下隻有賬房敲算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