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著要沈山梔看病的人,是一個少年人,但他已經沒多少少年樣了,整個人枯瘦的不成樣,尤其是那張臉,隻有皮包骨了啊。
沈山梔皺起眉頭。
“你是什麽情況?”
少年砰的一聲跪下,“沈大夫,我聽說您雖然不常出手,但是醫術高明,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才來尋您啊!”
自一個半月前,少年單春寒染了怪病,不管什麽東西,聞著味就吃不下,勉強咽下去,不出三息,就會吐出來。
起初幾天還好,體質在那,幾頓沒吃雖然難受,但也扛得住,但隨著時間拉長就不行了。
因為長時間不吃東西,他開始行動遲緩,精神萎靡。
有一段時間甚是連床都起不來,隻能依靠家裏人燉的湯湯水水,喝一口吐三分之二來維持生命。
那段時間,他第一次覺得呼吸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所以他也在積極的抵抗怪異的食欲。
好不容易能下床了,就馬不停蹄的去看病,可是不管是聞名的名醫,還是鄉村野道裏的赤腳大夫,對他的症狀都束手無策。
在他瀕臨絕望時,他聽到了坊間關於沈山梔的傳聞。
求生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奔赴而來。
“沈大夫,我真的快死了,求求您,救救我!”
單春寒雙手撐地,毫不猶豫的俯身將額頭磕上去,清脆的聲音雲夢眉心一跳,下意識別開視線。
而正麵承受這份磕頭的沈山梔,則不退不讓的站定在原地。
在他一口氣磕了五個,眼瞅著就要昏過去時,她終於出手攙住了他的胳膊,輕而易舉的將他嶙峋的身體提溜起來。
在他站穩時,手順勢往下摁住了他的手腕內側。
眼睫半垂,指腹輕挪,脈搏的每一次跳動都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中,而這些在以前看來雜亂無章的跳動,此時此刻卻在纏繞一圈後各自歸位,讓她清晰的看清楚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