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辦法總比困難多,做大夫的,就是把這句話踐行到底。”
“單春寒的病,看著很獵奇,其實往深處刨,可以發現它的病灶和很多日常的病是有共同處的,就是五髒虧虛,氣血鬱結於心。”
“所以我給他開的藥,順氣占次重,主要還是補氣血。”
“但補氣血也沒那麽簡單,人體是最玄妙的機巧,下的每一種藥和劑量都要斟酌斟酌再斟酌。”
“雲夢,我看你對醫學挺感興趣的,以後我會多帶帶你的,你也盡力學,學到家了,那就是你一生的財富啊。”
沈山梔語氣很平淡,就好像說的隻是今晚吃什麽這種小事情,可是雲夢卻要激動死了。
她唰的一下站起來,那雙手就跟不知道該往哪放一樣四處比劃了一下,最後局促的攥住了自己的衣擺。
“沈姐,你是說,你願意教我?”
沈山梔眼皮一抬,“怎麽,不願意學啊?”
“不不不!我願意的!我就是很驚訝,沈姐願意把自己的醫術教給一個無親無故的人。”
沈山梔嘖了一聲。
“想要醫術更好的傳承下去,就該摒棄那種傳男不傳女或者傳親不傳陌的陋習。”
“你也不需要想那麽多,你隻需要知道,隻要你願意學,我一定是願意教的,但學醫之路,道阻且長,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雲夢給她的回答就是猛的跪下,她反應快,迅速把抱枕丟過去給人墊了一下。
“你虎啊?沒嘴巴啊?問你話用嘴巴回就可以了,這樣直不楞登跪下來,是嫌自個膝蓋太好,非得給它造作掉是吧?”
日常行動中,膝蓋的磨損本來就不小,不好好保養也就算了,還動不動就跪。
沈山梔橫了雲夢一眼,看她被訓得惶然無措,心裏那股氣一下子撒也不是不撒也不是,把自己為難的夠嗆,才咬著後槽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