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對沈山梔脾氣很好,突然被薅走也不生氣,甚至還隔著布袋子,蹭了蹭她的手臂。
陸道年看著她的背影,最終還是不放心跟上去了。
他沒有可以遮掩,沒多久沈山梔就察覺到他跟在身後了,知道他是不放心,也就沒說什麽,自顧自的選定了位置,支好了小攤子,才揮手示意他過來。
“你也是傻,天氣這麽熱,去哪不好,非跟著我來大街上曬太陽,來,懶懶的尾巴借你抱一下,冰冰涼涼的,降暑神器。”
她把懶懶的尾巴放在他手臂上。
過一會手動給尾巴換個位置,力求讓他更涼快,陸道年對這個舉措,隻覺得心中格外熨帖。
“媳婦,你真好。”
“不對你好對誰好。”
陸道年沒想到她對陸家媳婦的身份適應的這麽快,愣了一下才開口。
“媳婦你這麽快適應這個身份,該不會是因為老早就把自己當做我媳婦了吧?那我可真是祖上燒高香……”
話沒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下。
“一天天的正經事不幹,亂七八糟的事情倒是想的不少,我這個人就是這樣,隻要認了就是死心塌地的。”
“所以陸道年你最好別辜負我,要不然我就是死,我也要給你下藥帶著你一塊走。”
沈山梔的性格,是帶著些許偏執的,對於自己領域內的存在,她總是表現出極大的占有欲。
她也很清楚,這樣的性格容易讓愛人覺得困擾,所以借著這個機會,她把自己剖開給陸道年看。
和她想象的不一樣,陸道年沒有說一些“愛你永不變的”情話,而是很認真的握著她的手。
“媳婦,別說什麽死不死的,那麽多好吃的還沒吃呢,就這麽死了不劃算!”
沈山梔被他給逗笑了。
“行了別耍寶了,有人來了。”
隻見一個小朋友顛顛的跑向沈山梔,奶聲奶氣的開口,“姐姐你好,你可以給人看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