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家境中等偏上,住的地方是在鬧市區,所以有很多人都看到沈山梔氣勢洶洶殺去文家的樣子。
一個個的,下意識停下腳步看熱鬧。
沈山梔也不在乎被看,抬手把門敲得震天響。
“文家的,開門!”
喊了好一會,一聲應門的都沒有。
她愈發惱怒,敲門逐漸演變成錘門,最後甚至還想上腳,在腳碰上門的前一刻,被陸道年攔住。
“你會疼的,我來。”
話音剛落,腿猛的抬起踹在門上,木門應聲而落,沈山梔和站在門後不遠處的文母對視個正著,不僅沒有私闖民宅的不安,還快步衝到文母麵前。
“我家小妍在哪裏!”
文母眼神閃躲,“什麽小妍小燕的,我壓根沒聽過這個名字。”
沈山梔冷笑一聲,“沒聽過這個名字,我敲門喊人的時候你怎麽不敢開門?我告訴你,趁我現在還有理智,趕緊把我侄女交出來,要不然我就把你扭送到官府,狀告你拐賣幼兒,讓你牢底坐穿!”
拐賣人口,不管是在什麽年代,都是不可饒恕的重罪,尤其是拐賣幼兒。
每一個幼兒都是國家未來的希望,在大齊,一旦被發現拐賣幼兒,勢必要被重判,處死都是可能的,所以文母神情有些退怯了,可是想到自家閨女,她還是咬牙抗住了。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們文家的作風你出去隨便找個人問問,誰不誇我們一句仁善道義,也就你這個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人,才上來就說我們拐賣幼兒,簡直可笑!”
文母越說越順,嗓門更是大了起來,這也就算了,偏偏還有圍觀群眾附和,增加了她的氣焰。
沈山梔完全沒被唬到。
而是在附和聲漸停時抬高聲音問了一句,“說夠了沒?”
“說夠了那就輪到我說了。”
“文家幺女文一雅,在德華書院給女子教學時,心不在正途上,每天都想著怎麽跟那些富貴人家攀上關係,對普通家庭的孩子就視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