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澄澄沒搭理她,流放隊伍的人不傻,沒有一個願意主動服毒自殺。
“啪嗒”一聲,餘澄澄扔掉了手裏的小瓷瓶。
瓶子碎了,裏麵的藥丸灑落一地。
餘澄澄還特意用腳踩了踩,讓這些藥丸徹底不能吃。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吳宇指著餘澄澄怒吼。
餘澄澄全當犬吠。
“李虎,你們還在等什麽?還不快把這想造反的瘋女人抓起來。”
楚溫顏指使李虎等解差去抓餘澄澄。
就在李虎為難時,餘澄澄開口問楚溫顏二人,道:“如果今日我們這些罪犯都死了,你們可會放過解差們?”
李虎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餘澄澄這話的意思。
楚溫顏心虛地低著頭,不敢看餘澄澄。
餘澄澄早就料到,皇室根本不會在意幾個小解差的性命,為了省事,隻會一同除掉。
“從流放剛開始,朱公公指使陳豹下毒未果,再到雲虛州讓宮女冒充難民下毒……樁樁件件,如果皇室還在意你們解差的命,豹子之前也不會差點被殺。”
陳豹立刻想明白了,直言道:“從一開始我們幾個解差就是陪葬品?”
李虎眼底泛起一抹殺意,想到這一路上經曆的事、死去的人,也許很多都是皇室在背地裏操控,就是為了要流放隊伍中所有人的命!
意識到李虎被餘澄澄說動,吳宇的臉色也沉了沉。
“既如此,我們沒得談了?”
吳宇聲音冷了幾度,說著,擺擺手,示意躲在暗處的禁軍出來殺人。
無數身著盔甲,手拿長槍的士兵從四麵八方圍包過來。
“一個活口不留!”
吳宇沒有表情地吩咐著。
士兵的數量太多,黑壓壓一大片,見人就砍。
瘋了的楚正沒有自保能力,自然成為士兵們殺的第一人。
餘澄澄和慕天立刻護在餘家人前麵,這個時候了,她什麽都管不了,從空間裏拿出長刀分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