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個瞎了眼的大家主,四人還是可以對付的,但不大功夫,上來一幫訓練有素的黑衣殺手,足足有二十多人,四人皆應接不暇。
“就他能叫人啊?”
杏兒不服氣地說,也吹了口哨,去召喚自己舵中弟子。
蕭塵也是一樣,片刻不到找來了一幫穿統一製服的隊伍。
畢竟人家的逍遙酒樓就在這附近。
不過餘澄澄怎麽越看越覺得蕭塵那些人的製服很眼熟?
很像元寶溝時,白羽叫來的那群人的製服。
這都是在哪兒批發的?
幾對人馬扭打在一起,場麵比元寶溝時還要混亂。
因為他們基本上都穿著同色係的衣服,黑夜裏,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怕自己誤傷,餘澄澄隻能先退後。
但她可沒有閑著,撇到一旁嚐試解開繩索的江行舟,朝他走了過去。
“你,你要幹什麽?”
江行舟顫顫巍巍地問,恐懼都寫在臉上了。
蹲在牆角的他,顯得格外無助可憐。
“如今大家主大勢已去,我勸你,最好識時務。”
餘澄澄一邊說著,一邊不在意地把玩著手裏的暗影令。
“你怎麽知道你這暗影令是真的?”
這話問得餘澄澄有些心慌,不過表麵上還是穩如老狗。
“哈,是不是真的重要嗎?沒有人近距離看到過暗影令,隻要大家主下台,我說是真的,便是真的!”
江行舟心底一沉,又看了看一旁打鬥中的大家主。
即便大家主贏了,沒有暗影令,又身負重傷,他也很難回到家主之位。
這場打鬥,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因為不管輸贏,丟了暗影令,大家主的結局都隻能是死。
“聽杏兒打聽的人說,你也曾是世家出身,我可以放你自由,讓你以後徹底擺脫暗影殺。”
餘澄澄給出了自己的籌碼。
暗影殺裏的人,大多數,拚其一生,最想最求的就是自由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