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太陽剛剛嶄露頭角,餘澄澄便來到逍遙酒樓。
可能是因為蕭塵提前吩咐過,酒樓裏的小二對餘澄澄都十分客氣、熱情。
但她做飯向來喜歡一個人忙活,根本沒讓人幫忙。
從辰時進去,一直到午時,她才出了夥房。
吩咐小二將菜端到二樓包間。
這活可真是為難人,麵對這一盤盤色香誘人的菜肴,隻能幹看著、聞味。
蕭塵也被麵前這一桌子自己幾乎沒見過的菜震撼到了。
每個盤子裏的東西他都認識,但合在一起,這種吃法還是第一次見。
“這叫鬆鼠桂魚,實際跟鬆鼠並沒有什麽關係,準確來說,應該叫鬆子桂魚。”
“這是爆炒田螺,鮮美入味。”
“這個叫獅子頭,你們這裏也有吧?”
餘澄澄介紹了幾個菜,忙著用公筷給蕭塵夾著,讓他嚐嚐。
“餘姑娘,這麽多菜,我自己也吃不了啊,你也一起吃。”
蕭塵說著,也給餘澄澄加了口菜。
杯觥交錯間,蕭塵突然問起餘澄澄的終身大事。
她屬實沒想那麽遠,隻道先將家人安頓好再說。
“等以後我還想周遊列國,好好吃喝玩樂呢。”
餘澄澄不在意地笑著,擺了擺手。
蕭塵柔色一笑,低頭間,見餘澄澄嘴角沾了菜湯,從懷裏拿出手帕,本想遞給她的,卻情不自禁為她擦拭起來。
餘澄澄一激靈,被蕭塵弄得救都醒了,連忙搶過手帕,尷尬道:“不麻煩蕭公子了,我自己來。”
蕭塵也注意到失禮了,沒再管餘澄澄,自顧自吃著飯。
飯後,二人決定出去逛逛。
好不容易來一趟玉蘇郡,就當旅遊了,再說餘澄澄也是真有采買任務的。
李虎說,玉蘇郡的蘇子釀是絕佳,但等了兩天賣蘇子釀的店鋪也沒開門。
算著大家的行程,他還想在玉蘇郡再等一等,其餘人也沒有反對,誰不想多歇息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