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聽,臉上當即就染了怒色,“你這小丫頭片子,口氣倒不小,也不看看我這檀香樓是什麽地方,你吃得起這裏的飯嗎?我還犯得著和你做生意?”
說完就讓人把趙夭兒趕出去。
不用他們趕,趙夭兒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起身,臉上還帶著笑意,隻是不達眼底。
“我還當檀香樓是什麽地方呢,這茶也一般啊,有股泔水味兒,不過倒也很適合你。”
老板頓時怒不可遏,指著旁邊的人嗬斥道:“一群沒用的東西,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把她趕出去!”
活音剛落,幾個樓裏的小二就向趙夭兒衝過來拿人。
但在檀香樓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趙夭兒也不欲糾纏,雖然身材嬌小卻又分外靈活,在幾個人中穿梭,像小泥鰍一樣,愣是抓不住,反倒這幾人東跌西撞,把屋裏搞得一團亂。
一回頭卻發現趙夭兒已經來到了門口,揚著笑容衝他們揮了揮手。
“我自己走就成,希望老板可別後悔。”
趙夭兒之前在鎮子上賣菜時就打聽了這裏的行情,除了檀香樓是鎮子上的第一樓外,再就要數對麵的漱玉樓了。
兩家酒樓挨得近,雖說漱玉樓的生意也不差,但比檀香樓總是差那麽一截。
趙夭兒走進酒樓,發現漱玉樓的裝修與檀香樓完全是兩種分格,相比檀香樓的金碧輝煌,漱玉樓則是精致典雅,店內沒有熏香,而是隨處可見擺放著菊蘭,自然清新。
店裏的這種風格會更加吸引那些文人墨客。
現在已經過了飯點,店裏隻有零零散散幾個人,顯得有些冷清。
看到有人進店,原本站在櫃台後麵撥著算盤的人迎了上來,約莫有二十五、六的年紀,身著素色長袍,寬大的衣袖隨之飄動。
不像是個賬房先生,反倒像是風 流倜儻的公子,臉上帶著笑意,卻並不會讓人感到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