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沫望了一眼**的阿諾,再次吩咐,“把她抱到上麵。”
阿古拉一句不吭的走過去,將阿諾抱起來放到那個剛剛收拾好的長桌上。隨後依舊沉默的走出了屋子,“我在門口守著,有事可以叫我。”
徐曉沫點頭“嗯”了一聲,最近她沒事做手術的時候都是阿古拉在她身邊幫忙,忙哥刺給與阿古拉的命令就是幫她做好一切,順帶可以學習一下她的手術手法。隻是,手術這種東西是要練習的,她也是個實習生最初,如今卻在這個時代裏練習成了主刀,進步神速讓人咋舌。
徐曉沫調整了一下燈光,將所有的燈都拿了過來,從梳妝桌上找到小鏡子來放好位置。長桌之上,雪白的床單上已經被血染紅了一片。她握緊手術刀,雖然不知道孩子是死是活,但是越早拿出來活下來的幾率也就越大。“阿諾,雖然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相信你想要讓你的孩子平安,所以我會盡力,相信我。”
……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從柳絮飛雪變成了鵝毛大雪。一片白色之中,幾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頭發上,衣服上落的積雪越來越厚。
“砰”地一聲響,一扇門被一腳踢開,忽哥赤發瘋一般的飛奔出來,朝著那緊閉的房門就衝過去。
真金同忙哥刺兩人快速掠過去,一左一右攔住忽哥赤的路。
忽哥赤眯著眼睛,臉上的憤怒讓他俊逸的麵容有些扭曲,“讓開,讓我過去看看她。”
忙哥刺不由分說直接動手,“我婆娘在裏麵忙著,你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會打擾到她。”
見忙哥刺動手,忽哥赤再也不客氣了,出手快如風,每一招都用盡全力。他的功夫是他們之中最好的一個人,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無比。
真金見狀忙上去阻攔,三人瞬間戰作一團。
天空的雪漸漸停了下來,鉛色的雲層後透出一抹亮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