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哥赤的臉色頓時變了,“現在還在跪著?”
內侍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奴才不知。”話音未落,忽哥赤早已經飛快的朝著中宮殿跑去。
一路跑到中宮殿,殿門前哪裏還有半分人影。風中卷起白雪,寒冷的風如同刀子一般。那殿前的雪地上有著一個人跪過的印記,他怒氣連天,手握成拳,大步朝著中宮殿內走去。
察必皇後手拿一卷書正在看著,忽然有人吵鬧起來。抬眼一瞧正是忽哥赤,他一把推開攔路的內侍,淺褐色的眼裏滿是恨意。
“人呢?”他站在大殿之內,絲毫不將察必皇後放在眼內。
“什麽人?”察必皇後眼睛一翻,一副毫不掩飾的鄙夷,她將手裏的書放到小桌之上,抬抬手示意內侍奴婢退下去。
“阿木爾呢?”忽哥赤上前兩步,“你把她弄哪裏去了?”
察必皇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原來你說的是那個賤奴……”她深意的望了忽哥赤一眼,“那種漢人賤奴自然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忽哥赤恨恨的猛然拔出腰間彎刀,“你是不是殺了她?”他猶如一頭凶猛的豹子,速度快的讓人根本無法看清。
“叮”的一聲響回**在大殿內,一個黑衣的侍衛不知從哪裏飛了出來,手裏的長劍正架著忽哥赤的彎刀。
察必皇後臉上依舊帶著笑,似乎根本不在乎忽哥赤的怒火,她端起小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緩緩的說道:“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她又一次抬眼瞧了忽哥赤一眼,這個小雜種真是跟她娘一樣,長了一雙勾人的眼睛。心中雖然憤恨,可表麵依舊雲淡風輕,“我讓人把她送去忙哥刺的軍營了,已經走了一會兒了,大概晚上就會到。”
“什麽?你竟然把她送去了軍營?”忽哥赤暴怒了,他恨這個女人,曾經就是這個女人害的他額吉自殺,就是這個女人一直在侮辱他,現在又是這個女人將阿諾送去了軍營。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那麽阿諾就不會被迫嫁給馬夫,他恨她,可是現在卻殺不了她。早晚有一天,他要她死,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