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西沉,一陣涼風吹拂而過帶走一絲淺雲。
太子府邸後花園內,涼亭一座,清酒一壺,一人自斟自飲。
真金斜倚著涼亭柱子,手中白瓷酒壺微微傾斜,清澈的酒液灑出一道銀芒落入杯中。他盯著酒杯半晌,嘴角微微一勾,手中酒一飲而盡。
細細的腳步聲傳來,遠處一人提著燈籠行至。
“太子爺,時辰已經不早了,該休息了。”闊闊真極力壓製住自己心中的嫉妒和怒意,聲音輕柔委婉,雙眸緊緊盯著涼亭內的那個身影。
真金眉頭一挑露出一抹不耐煩來,雙眸之中帶著一絲酒醉的朦朧,“誰讓你來的,滾。”
拿著燈籠的手一抖,原本昏暗的光更是搖晃的令人眼花。闊闊真望著涼亭中的男人輕輕咬唇,“是,我是不該來,該來的那個女人今天已經成了雲南王妃。”
“啪”
酒杯砸落在地,白瓷杯盞如同開敗的花一般碎成一片一片。
闊闊真收一僵,原本搖晃的燈籠落在地上,豁然著起的火光照亮了她蒼白的臉龐,“真金,我闊闊真嫁給你這麽多年從來都是讓自己做一個合格的妻子,我沒有在意過你娶多少妾室,更是兢兢業業為你打理府邸。可是,你卻為了一個漢人女子這樣對我。真金,我哪裏對不起你嗎?為何你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為了阿木爾那個賤人一次次的傷害我?可是你要知道,她今天已經嫁人了,無論你是否願意承認她也是別人的女人,是你弟弟忽哥赤的王妃。她見到你要喊你一聲兄長,你更是要喊她一聲弟妹。”
“夠了。”真金沉冷的聲音傳來,眸中隻剩下一片冷意,“你以前或許是我的妻子,可你現在隻是太子妃。”
闊闊真眼角濕漉漉的滾落一滴淚水,“你……”
“你當初怎麽對阿木爾你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為何那般對她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