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中,後院偏廳之內。
闊闊真整個人都有些無力一般,她斜靠著椅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吐出的一口氣似乎很是沉重,牽扯的她的嘴角都略微下沉了一分,“托婭,她真的願意來?”
托婭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裏,聲音平靜的似乎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回太子妃,阿木爾的貼身侍女烏蘭說會準時前來。”
闊闊真望著托婭許久,一時間竟然覺得這個丫頭變得她有些不認識了,不知道何時開始,這個丫頭竟然越發的沉穩起來。她擺擺手,示意托婭退下。托婭依舊是恭恭敬敬的,隻是那眼裏閃過一抹深深的鄙夷。
偏廳內安靜下來,正適合一個人坐著想心事。闊闊真兩隻手隨意的放在一起,似乎在無趣的玩著自己的指甲。表麵看起來沒什麽,可她卻清楚自己心裏正在不停的煎熬著。她想要阿諾應約前來,可是她又不想要阿諾來。矛盾的想法讓她搖擺不定,猶如一葉扁舟行駛在浩瀚大海之上,左邊是深邃之海,右側卻是狂風卷浪,這一葉扁舟走的坎坷,似乎無論怎樣都擺脫不掉沉入水底消失匿跡的命運。
“嗬嗬,太子妃竟然也有舉棋不定心情煩躁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是看錯了呢!”
細語輕聲,語調裏帶著一絲不屑,一襲紫色長紗裙的拓跋煙容緩緩的從偏廳內的一個陰暗角落裏走了出來。
闊闊真一驚,剛想要開口大喊侍衛拿人卻又心思回轉的閉上了嘴巴!她望著拓跋煙容,雙眸閃過一道精明,“你是來找我的?”
拓跋煙容眼裏閃過一抹欣賞,然而更多的則是深藏在內的不在意,“是,來找太子妃娘娘談一樁生意。”
闊闊真望著拓跋煙容,看著她隨意的坐在一張椅子裏,一襲紫色的長裙,一塊紫色的麵紗將她整個人都襯托出一種說不出的神秘。這個女人一身氣度不凡,雖然沒瞧見長相卻也能從露出的那雙眼睛裏瞧出是個美人,隻是這樣的女人太過於精明,找上自己也並非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