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阿諾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裏衣,臉頰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雖然她的年紀不大,可忽哥赤剛剛手上的溫度也讓她難以接受。那種感覺,就像一隻小蟲子順著血管爬到了心裏,癢癢的,又有些舒服。
還好,兩個人的腦子是清醒的。
夜色漸漸降臨,阿諾安靜的趴在**休息。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忽哥赤大步走了進來。
“在想什麽?”
“在想我現在算是什麽。”她沒有抬頭,可語氣裏卻透出失落和悲傷。
忽哥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傻丫頭,這個世界上並非隻有真金一個可以疼你,還有我不是麽?”
阿諾扭過頭來望著他,“雖然我不知道真金為什麽會打我,但是比著我他更相信的是闊闊真。闊闊真是他的王妃,而我什麽也不是。若是有一天你也娶了王妃,肯定也會扔掉我。”
“不會的……”忽哥赤彎下腰趴在她的臉邊,“不會的,我這輩子除了你不會娶別的女人。”
“可我是漢人。”
“你不是漢人,你是我的阿木爾。”他著急的說,隨後將脖子裏的一根繩子拉出來,繩子尾端係著一枚紅寶石的戒指。他將戒指取下來,小心的戴在阿諾的手指上。“這個是我額吉留下的,現在我對你發誓,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成為我的王妃。”
“轟”
一聲雷響驚的阿諾回過了神,她低下頭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雖然她也很想他,可是她卻不想繼續留在那個地方。忽哥赤,對不起!
“臨安城到了。”綠姑娘一陣歡呼,阿諾忙挑開車簾朝外望去。
雨依舊下著,細密的如同一道銀色的遮簾。朦朧間,一座巨大的城池正在不遠處,城樓很高,拱門前寫著“臨安城”三個大字。
臨安,這裏就是臨安,走了那麽多天,今天終於到了。阿諾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