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功小隊長緩緩的抬起頭,恰望見一雙如同修羅般的眼睛。淺褐色的瞳孔泛著嗜血的紅光,嘴角一抹笑容更是讓人心驚膽顫。“我……我……”小隊長張開嘴想要求饒,然而卻怎麽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雙腿軟軟的跪在地上,愣愣的開始扣頭。
忽哥赤鄙夷的望著他,南宋的人就是這樣,有膽子設埋伏沒膽子赴死。他緩緩望向不遠處的烏恩其,“這個人交給你。”
烏恩其忙過來,揚起手中的刀,手起刀落一股鮮血噴射而出。
昨日雨後的地麵稀泥一片,鮮血落在上麵頓時形成一幅詭異的畫麵。
忽哥赤大步邁回一匹駿馬旁邊,手拉韁繩輕盈翻身便坐上了馬背。眾位侍從快速解決埋伏的人,卻見忽哥赤一騎快馬飛奔而去。那位置,正是剛剛離開不久的城鎮。
白麵中年三人剛剛出城,隻遙見一騎紅塵滾滾而來。那馬上的人,一襲漢人衣袍,炫麗的紅色奪目張揚。他頭發被一個白玉鏤空羽冠束起,臉龐有著剛硬的線條,長眉如劍,眼眸泛出殺戮紅光。
白麵中年人一瞧拔腿就跑,身旁兩人更是一陣心驚。
被下了毒,還有二十多名宋軍埋伏,這樣的設計他怎麽還沒有死?
忽哥赤手提韁繩,身子縱然拔高丈餘,腳尖連點馬背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朝著城門射去。腰間彎刀拔出,鋒利的光刃在陽光下有一股無形寒氣散發。
來往城門的人,隻覺得那是一個絕美男子飛舞驚鴻,隨後一個轉身,紅衣如同濃烈火焰一般炫彩奪目。他並未落地,隻是用腳踢了一下旁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刀疤大漢,身子就像輕盈的紅色鳥兒一般翩然飛起,在所有人的視線裏留下一抹紅光,穩穩落回那剛剛停穩不久的駿馬背上。
這一切都是在刹那間完成,城門邊來往路人愣愣的望著那紅衣飛揚,又愣愣的看著馬兒嘶鳴崛起前蹄飛奔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