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為了家事,我忽略了惠香一段時間,後知後覺發現她和大飛惡化的情況。
惠香情緒最近好像不太好,我隨口一問,才確定她和大飛之間有了問題。但是她不告訴我是什麽問題,隻是平平常常口氣說,戀人之間沒問題才不正常。
她沒有告訴過我,是什麽樣的問題,時常拉開話題避開。我尊重著她的隱私意願,沒有像她曾經探問我那樣打破砂鍋問到底。直到某一次深夜在路邊,我看見了是什麽樣的情況,不得不出麵插手他們的事。
惠香經常管理著我的交際,分別讓我和周培金互相不要來往,尤其是周培金這段時間打架越來越墮落的時候。我一向很不喜歡她幹涉我的私生活。她總覺得周培金有種說不上來的陰鬱,可是她自己看男人才看走眼了。
我也看走眼了。
大我們好幾歲的大飛真麵目逐漸露出來了,原來他就是個臭兵痞。他在奶茶店後巷沒人的地方醉醺醺毆打惠香,很不耐煩拽著她頭發,一腳踹她肚子上,甚至把她踢得摔在牆壁上發暈。我氣勢洶洶衝過去阻止大飛,並抖著手選擇報警,可是身後的惠香卻爬起來阻止了我,喝過酒的大飛看見有人來了以後收斂了起來,他威脅著指了指我鼻子,叫我別多管閑事,才晃晃悠悠逃了。
“他打你多久了?你不會逃跑,不會報警嗎?!”我淚眼朦朧朝著她大吼,“你怎麽還可以為這種人求情!我和南茜小姨對你那麽好,就是讓你給人糟蹋的嗎?!”
“不是的,他就是喝多了,他太愛我了,才會生氣動手的,他以為我跟別的客人走近,就是在傷心吃醋,他不喝酒的時候,真的特別好。”
我振聾發聵罵道:“我沒有想過你會蠢到這個地步,你聽清楚了,他並不愛你才能朝你動手,他隻是找個借口泄憤,把你當做傀儡私有物!你必須得跟他這種表裏不一的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