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像幻想阻止我弟弟回鄉一樣,也常常幻想過我在給惠香送蛋糕零食的時候,最終敲下了門,她聽見門口的響動,便會擦擦眼淚從窗戶上下來,開門看見我後,滿臉驚喜地抱住我說,永久,真好啊你,我就知道你還記得,這世上隻有你記得我的生日。
我連做夢都夢到了無數次這樣的場景。有時候還夢見她和我弟弟在另一個世界團聚,她除了喜歡我的名字以外,也喜歡永遠的名字,她和我弟弟終成眷屬攜手在一起了。李永遠保護著惠香,把跟來的倒黴鬼大飛打跑了,大飛一邊下跪認錯,一邊真誠祝福他們,她便笑得咯咯咯的……
我微笑著醒來後,看到了現實裏黑漆漆的屋子,笑容逐漸消失了。
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學校裏,日子都沒那麽好過。
惠香跳樓的事轟動學校以後,在高慧雲的誘導下,大家都認為是我拋棄了朋友,害苦了惠香,我成為了眾人眼中的劊子手。
看見過我和惠香吵架的高慧雲直指是我傷害了朋友導致其跳樓的,把我對惠香說的最後一句話公布了。她振振有詞罵我,不就是個被領養的農村人嗎?真以為自己是城裏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啊,內心不知道有多下作肮髒,居然還敢嫌棄別人,嫌棄我們髒就算了,連最好的惠香都不放過。
她們並說,惠香平時對我多好,誰在背後說我一句,她都會當場翻臉。有什麽好吃的都想著我,小賣部那麽擠,李永久就跟個大小姐一樣站在外圍,每次都是惠香擠進去幫她買東西,把自己當丫鬟一樣,不知道圖什麽?就圖一句厚臉皮的玻璃心嗎?圖朋友的一瓶礦泉水都喝不得嗎?
真不知道誰是厚臉皮的玻璃心,至今還能呆在我們這個班。她們都為惠香打包不平,因為高慧雲勾搭的關係,惠香平時也跟她們有來往,而我在這個班上隻跟惠香常來往,對其他同學都保持著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