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瑾剛回到家就接到了徐曉茵的電話:沈知言發燒了。
他脫到一半的鞋又穿上,匆匆趕到醫院。
沈知言在打點滴,身上披一床醫院的薄被,露一張酡紅的小臉倚在牆上,似睡非睡。
傅懷瑾脫下風衣,把皺巴巴的被子移開,人攬到懷裏,衣服披上。
燒得糊塗的沈知言睜開眼。
“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你都不給我打電話是吧?”
沈知言笑得輕。
“我每次發燒打個吊針就好了。大晚上的,何必那麽麻煩。”
傅懷瑾雙眉緊了緊,側過身體,讓她靠得舒服。
“別說話了,睡一會。”
說著身體向下移了一點,長腿交疊,一手摟著沈知言,一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以一個張揚的姿勢,霸占了深夜輸液室的所有目光。
沈知言當然看不著。
而且傅懷瑾的懷抱太安穩了,她這一覺睡得深沉。
醒來時,牆上的時針已過淩晨四點。
微微抬起頭,看到傅懷瑾的頭靠在牆上,眉棱飛揚,鼻梁直挺,嘴唇寬而有肉感,再往下,飽滿的喉結微微隆起。
流暢的線條像起伏不定的山峰,很適合仰視。
掏出一隻手,輕輕摸了摸那唇,這是傅懷瑾很喜歡對她做的動作,剛摩挲兩下,手被擒住。
突然醒來的傅懷瑾低下頭。
一時間,鼻息纏繞,四目相對。
大庭廣眾之下,氣氛也被撩得曖昧。
男人的眼底瞬間浮起一層欲色。
“一退燒就調戲我。”
說著俯到沈知言耳旁。
“這動作,回到家裏再做也不遲。”
氣息拂過臉側,帶來一陣瘙癢。
沈知言推了推。
“誰知道你這麽不經逗。”
說著掀開風衣站起來。
“我去看看外婆。”
起得猛了,差點沒站穩。
傅懷瑾扶住她。
“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徐曉茵沒打電話就說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