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傅懷瑾終於把沈知言從醫院接出來,匆匆做了個妝造,便奔赴宴會現場。
為顯喜慶和端莊,沈知言今天著一襲沉紅古韻長裙。錦繡綢緞,身段醉美,沉靜文氣中又顯嫵媚女人味。
傅懷瑾西裝筆挺、臉如刀刻,平時過分冷峻的臉今日難得一見的溫柔克製。
如此一對完美壁人,一入會場就引來了眾人的目光和稱道。
幾個關係親密的長者紛紛跟傅老道喜:選得如此嫻淑孫媳,四代同堂指日可待。
傅傲霆自然笑得肆意。
心頭卻留有疑慮。
因為他發現以前對女色不屑一顧的傅懷瑾,最近真的過分沉迷了。
這真的不一定是好事。
確實,如此場合,傅懷瑾眼底的迷戀太明目張膽了。
但美人多日未入懷抱,再見又如此撩人。
教人如何控製心頭激**?
而且宴會的時間太長了。
交換家常、寒暄問候、推杯換盞,熟人與熟人之間的敘舊婆婆媽媽,意猶未盡。
末了還有晚輩逐個祝壽的環節。
一頓酒席結束,已近半夜。
微醺的傅懷瑾擁著沈知言上了樓。
房間號碼把沈知言嚇了一跳。
略顯羞赧地捂住臉。
“為什麽是這裏?你故意的是吧。”
“重溫舊夢一定很美妙,傅太太。”
傅懷瑾帶三分酒氣十分迷離,一入門就把人抵在玄關處。
伺機而動的吻如期而至。
衣物隨著腳步,從門口穿過客廳,進入臥室,鋪了一路。
幸好春夜靜謐又漫漫,足夠表達愛意纏綿。
第二日,天剛微亮,沈知言就醒了。
昨晚被折騰得狠了,身體沉沉的疲憊。
但必須起來,外婆這幾天還在恢複期,不能掉以輕心。
輕輕推了推,累極了的男人睡得深沉。
沈知言躡手躡腳爬起來,房間太昏暗了,看不清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