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意思,是說本將軍吝嗇?”
葉安國氣得癱坐在椅子上,雙手還扶著把手不敢鬆,生怕被葉敏氣的坐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葉敏啊葉敏,你爹我養你這麽久,在你心裏印象竟是差到了這種地步?”
“旁人說什麽我都可以不在意,但你是我女兒,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
“這得問父親您自己。”葉敏下意識反駁道:“迄今為止,父親沒做過任何不讓女兒覺得您吝嗇的事情。”
“欠張家的醫藥費,爹爹可還清了?”
“莫不是一直欠著張家,打算一輩子不還給張家?”
“就算仰仗女兒跟仲承的那份情,這欠債還錢,總是天經地義的吧?”
不管怎麽說,先得從葉安國這裏把仲承的醫藥費要出來。
白守月那邊是要不到了,隻能從她爹這裏想辦法。
這種吃裏扒外的做法的確不好,但她要想一直借張家的勢,隻能這樣。
反正葉家是不可能給她幫助,讓她站到更高的位置上。
如果想要求葉家的幫助,除非她做好隨便找人生娃的準備,不然她是沒辦法要葉家的幫助的。
葉敏想得很清楚,也足夠了解她爹,深知她爹根本不拿女兒當人,她也隻能自己爭取,好讓自己過得好些。
“你帶回來的那些人,要怎麽安排?”很突然地,葉安國將話題轉到了這件事上。
“你總不會還帶回來需要花銀子的人吧?”
葉安國已經開始煩了,這段日子隻出不進,他的小金庫已經空了,賬上的銀子早不知什麽時候空的。
許是先前白守月當家的時候就空了,隻是他不知道而已。
“不會要父親出銀子的。”葉敏答道:“父親承諾每月給女兒二百兩零花,女兒肯定會將支出控製在二百兩之內。”
“多出去的部分,女兒也會自己想辦法,父親不必操心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