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與父親無關。”
一碼歸一碼,這事究竟怎麽回事,葉敏和容安心裏都清楚,所以那東西一還,兩人之間就算斷了。
葉敏是這樣想的,但容安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葉敏人還沒出葉府的大門,就被容安攔住了去路。
“阿敏,你這是要去哪?”
容安手裏還拎著一個黃金打的匣子,裏頭放的都是他給葉敏選的首飾。
可葉敏不想理他,想錯過身離開,容安隻得跟著葉敏一起挪動。
“阿敏,你別生氣了,往後你說什麽我都聽,不會再有忽略你的時候。”
“王爺這話說得真好聽。”葉敏唇角微揚,說出口的話卻錐心得很。
“隻是臣女如今聽不得王爺這話,王爺還是省省力氣,等找到下一位心儀的姑娘,再說這話吧。”
“還請王爺讓讓,您擋住了臣女離府的路,您應該也不想為難臣女吧?”
“你還沒告訴我去哪。”容安賭氣似的將葉府府門擋得死死的,不留任何讓葉敏出門的間隙。
“王爺何必如此?”葉敏實在想不通,容安為什麽會糾纏她,還糾纏到這種地步。
“京城喜歡王爺的千金小姐應該不在少數,您何必執著於臣女一人?”
隻要容安想,應該有無數貴女擠破了腦袋都想嫁入攝政王府才對。
容安完全沒必要在她這裏浪費時間,畢竟葉敏也不是什麽萬年一遇的完美妻子,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將軍府嫡女。
甚至還是不受寵的姑娘,離家好幾天,都不會有人發現的那種。
“阿敏,說好了先定親的,你不能食言。”容安說這話時,葉敏莫名聽出了幾分委屈。
“王爺有什麽好委屈的?”葉敏不理解,“是王爺食言在先,怎麽現在反倒開始譴責臣女食言?”
“是臣女想食言的嗎?”
“王爺先前做了什麽,已經完全忘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