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滾。”
容安沒好氣地趕人走,看著所有人都離開,才一個人進了內室。
他小心地揭開床幔看內裏昏睡的葉敏,心疼到無法言說。
難不成,是他非要跟葉敏訂婚,才會害得葉敏受罪?
先前兩次也是,他急著想跟葉敏定親,結果葉敏的妹妹就受了重傷,摔倒在了他眼前,還有就是直接遷出了葉府。
雖然聽管家說是府上庶妹跟姨娘過世,葉安國問了葉敏一聲,葉敏就鬧脾氣要遷出葉府。
但他不信,肯定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再對比他查到的庶妹落水的時間,怎麽都不可能跟葉敏有關係。
對他來說,葉敏要離府,極大概率,是因為從葉安國身上感受不到信任。
葉安國啊葉安國,他真的是恨得牙癢癢又沒辦法直接動手。
哪怕葉晨睿能擔事了,他都敢直接下手。
可就葉晨睿那挨了一頓打,躺到現在的軟蛋樣子,怎麽聽怎麽不像個能成事的。
也得虧他在哪都安插了幾個探子,才能多知道一些消息,就是不怎麽全麵,但也沒什麽辦法。
葉敏這次昏睡,不做夢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一點自我意識都沒有。
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聲雞啼聲響起,趴在桌上小憩的容安被嚇醒弄出聲響,葉敏才緩緩睜開眼。
她能認出來自己不在昨天的客房了,但就是不知道守在外麵,並弄出聲響的人是誰,所以不敢動。
去國安寺之前那個見她很激動的男人她還記得,這一瞬,她莫名地感到後怕,生怕守在外麵的不是容樂樂等人。
要是個賊也還好,隻求財,怕就想上回一樣,不知道求什麽的,直接拿著她的衣服亂翻一通。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她趕忙閉上雙眼,假裝自己還在昏睡。
“怎麽還不醒?”容安等的有些著急,他怕葉敏還不醒,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剛要轉身去找張仲承,就被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