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承在看到葉敏本人之前,還在想可能是他和容樂樂誤會了,葉敏隻是睡得太久,沒喝水潤嗓子才發出的那種聲音。
沒想到見到葉敏真人仰躺在**,雙眼無神的時候,他是真的受不了,扭頭就狠狠瞪了容安一眼。
至於再多的,他不敢……
“水,我想喝水。”葉敏是又餓又渴,現在見著了張仲承,用盡了力氣訴說自己的需求。
但她的聲音還是很小,還很啞,要不是張仲承一直在觀察她的情況,說不定又會錯過。
“先喊兩個侍女過來幫忙。”張仲承下意識想避嫌。
可等暖陽來幫忙的時候,他又覺得攝政王府出來的侍女哪哪都不好,連喂個水都能讓葉敏嗆到。
“你……你就不能換個小點的杯子嗎?”
張仲承還是沒忍住,斥了這麽一聲。
暖陽也委屈,小聲地辯解道:“這已經是客棧用的最小的杯子了。”
“掌櫃的已經派人去買更小的杯子了,隻能先用這個。”
被噎了回來,張仲承更生氣了,擠開擋在他身前的暖陽,就開始號脈。
暖陽也隻敢辯解那麽兩句,被人擠開是真的不敢說話。
診脈結束後,張仲承長歎了一口氣,才開口問張仲承:“王爺,要不請您先帶人回避一下?”
“有些話是隻能跟阿敏說的,不方便給別人聽。”
“好。”容安倒是不在意這些,隻要葉敏能好,怎樣都可以。
暖陽倒是有點不高興,但等她對上葉敏麵無血色的臉,又開始心疼主子了。
她這主子,還真是倒黴到了極點。
等屋內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張仲承才問道:“阿敏,你是不是有很多事壓在心裏,沒有人可以訴說啊?”
一聽這話,葉敏下意識搖頭,“沒有。”
但她躲閃的眼神,已經透露出了她內心的忐忑。
“阿敏,別怕,我們是知己,就該互訴衷腸,替對方排憂解難的。”張仲承試圖用這個理由哄葉敏說出內心的煩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