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張仲承的話無異於是在否決葉家的一切,葉安國身為葉家家主,怎麽可能容忍別家人這般非議?
“據本將軍所知,你還沒坐穩的這個位置,可有不少人盯著,這般狂妄,是認定家主之位是你的囊中之物?”
這京中各家的變動,葉安國還是知道的。
就算要忙的事再多,也得先了解些皮毛,更何況他最近還不忙。
他當然能將這些事摸得清楚些,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自家府邸地下的地道,得好好查查。
“張某直抒胸臆罷了,葉將軍怎麽這就對號入座了?”張仲承可不怕葉安國。
就算他這位置還沒坐穩,也比葉安國強得多。
至少他沒有軟肋,不怕被任何人要挾。
葉安國顧慮太多,太容易被拿捏。
“再談談有關葉小姐診費事宜。”張仲承朝著葉敏輕笑了下,以示安撫,才接著說道:“葉夫人不出,葉將軍也不出,是要誰出?”
“總不能要葉小姐自己出吧?”
葉敏聽到這話心裏也是一緊,張家的醫女將她照顧得太好,讓她忘了看病需要花銀子這件事。
如果父母都不出,那她攢的那點零花還真不夠掏診費的。
更不用說還有醫女這段日子照顧她吃住在葉家的夥食費。
不算不知道,一算才知道她真的很窮。
想到這,她抬頭對上父母躲閃的眼神,忍不住在心底鄙夷似的笑笑,才道:“父親母親不必擔心此事。”
“既然葉家不舍得為女兒的傷病負責,女兒這就去張家醫館幫忙,等到還清診費再回家待嫁。”
“好在如今女兒還沒有選定心儀夫婿,有足夠的時間去醫館幫忙。”
“如此一來,還能圓了母親不想在家中瞧見女兒的心願,如果條件允許,女兒說不定能靠在醫館幫忙得來的報酬,在京中安家。”
“你這是什麽話?”葉安國哪能舍得讓人跑了,“你不好好在家裏待著,跑出去拋頭露麵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