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睿口中的珍寶閣,是京城最權威的瓷器鑒定場所。
曾有人猜測,其背後靠山是宮裏那位,不然怎麽能將物件鑒定得那般精準,每月鑒定上千件,無一錯處。
但珍寶閣掌櫃的曾親自入宮為皇帝獻禮,這一說辭才被不攻自破。
畢竟也沒人給自己大張旗鼓送禮的不是?
這鋪子背後的主子越神秘,越是勾引人去探查,想瞧瞧究竟有何不同。
這是張仲承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當即應允,並示意林沁上前將茶壺碎片收好。
“記得以葉將軍的名義送去,勞煩珍寶閣掌櫃的千萬小心的鑒定,萬不可出現錯誤,讓某些人以為是我張家在訛人。”
說罷,他不給葉晨睿生氣的機會,又示意茶紅送筆墨紙硯上來。
“勞煩葉家的庶小姐寫下保證書,隻要鑒定出那套茶具的價值,便全額賠付給張某,絕不賴賬。”
不知為何,聽張仲承說這話,葉玉心總覺得麵前有個大火坑,正在等她往裏跳似的。
“不過一套茶具的費用,值得張家主這般勞師動眾嗎?”
她不想寫這個保證書,她怕會有別的事纏上她。
“還是說,張大夫想騙取玉心的字跡,去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庶小姐這是不敢寫保證書呢?還是怕這套茶具的價格超過庶小姐能承擔的範圍?”
張仲承刻意朝葉玉心做出輕蔑的神情,就是為了惡心葉玉心。
在他看來,一個庶女,能爬到嫡長女頭上來,是有本事,但他先入為主地與葉敏合了眼緣,他自然是要站在葉敏這一邊的。
“倒也不是張某不相信庶小姐。”
張仲承又將話題扯回到診費的事上,“畢竟葉家連嫡長女的診費都不舍得出。”
“且,據張某所知,阿敏身上這些傷痕,有不少出自葉夫人之手。”
“葉小姐身上的傷還沒好,還得了葉夫人幾巴掌,怎麽瞧都是葉小姐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