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覺得,這事您得去問您最喜歡的女兒——葉玉心。”
葉敏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跟白守月說話,“畢竟當初從我這裏將人借走,不願意還回來的就是她。”
“那你不會自己開口要啊!”白守月想都沒想,就把話頭踢了回來。
“玉心那邊院子本來就比這邊大些,需要的人手多也正常。”
聽到白守月這話,連茶紅都不可置信般瞪大了雙眼。
哪裏有父母將偏心說得這般理所當然的?
難怪她在這院子裏轉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原先還以為這院子隻是讓葉敏養傷住的地方,才會又破又小的。
想到這,她沒忍住歎了一口氣。
這一下引得白守月愈發不滿,當即開口質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一個醫女,做不好自己該做的,還在這管我葉家的閑事作甚?”
她說不得張仲承,還說不得一個小小醫女?
本來就是她火氣正盛的時候,撞到她槍口上就怪不得她了!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茶紅不僅不怕她,還敢跟她嗆聲。
“葉夫人,茶紅這可不是在管葉家的閑事,隻是沒忍住歎了一口氣而已。”
“畢竟茶紅照顧過京城許多人家的小姐,可隻有葉小姐的院子最出乎意料。”
“不說是最小的院子,還是最破敗的院子,茶紅來的那日院子裏的雜草高得像是能把人揍趴下。”
“後來是來了人清理不說,可那些人邊幹邊抱怨,動靜大得叫人根本休息不了。”
“也得虧葉小姐脾氣好,要換了別家小姐,那幾個家仆的頭沒一個能保住的。”
“閉嘴!”
白守月氣急了,無差別地罵道:“就算這院子再怎麽破,也是她葉敏親自選的,說這麽多作甚?”
“本夫人隻是問了一句這院裏的奴仆去了哪,你們合起夥來嗆聲,真是一點天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