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自己就是,現在還管到父母頭上了?”
白守月嫌惡道:“還沒問你怎麽回事呢!”
“你那臉是哪裏的城牆做的?那麽厚?”
“姑娘家的,居然讓外男摸自己的臉,不知羞!”
她到底沒忍住,還是說起了這事。
“先前也是你私會外男,才會惹得我那樣生氣,你要是安分,也不至於受這麽多傷。”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為什麽受傷。”
反正錯都在葉敏身上,不在她身上。
就是她動了手,那也是葉敏先激怒了她,不然她不可能動手。
聞言,葉敏真的被驚訝到不知道怎麽接話。
還是葉安國解釋道:“阿敏的傷在臉上,你想讓張大夫怎麽瞧?”
“你是不想要阿敏傷好,還是單純地嫉妒阿敏正值青春的樣貌?”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白守月立馬將火氣發到了葉安國身上,“她是我女兒,我怎麽可能嫉妒她?”
“你也知道她是你女兒?”葉安國實在忍不住了,他得把自己的不滿說出來。
“你要是真的拿阿敏當自己閨女,就不會讓閨女受這麽重的傷。”
“我是不怎麽管家裏的事,可你這家管得也實在差勁,那天打傷阿敏的家仆呢?”
“你找出來了嗎?發賣出去了嗎?”
“阿敏連床都起不來,你還在那裏心疼一個庶女不願意喝苦湯藥。”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些破事,我不僅要被文官排擠,還要被武官嘲笑!”
“咱們家也不過二十個孩子,做到嫡庶分明很難嗎?”
葉安國因這事受排擠是假,趁機表達自己的不滿是真。
庶女也罷,好在會給他孝敬好東西,那些庶子才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葉晨睿一樣來找他請教兵法。
他就是再閑,也沒辦法給那些孩子一遍又一遍地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