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承這個年歲還能保養得這麽好,那底下的子孫肯定長得更好。
這樣想著,葉玉心便愈發心動,隻恨不能當著白守月等人的麵跟張仲承交際一下。
張仲承倒是沒注意到葉玉心的小動作,隻眉頭越皺越深,像是遇到什麽疑難雜症,遲疑許久,才帶著幾分謹慎,問道:
“不知葉小姐可有招贅婿入府?”
葉安國聽到這話就明白了張仲承的言外之意,立馬趕屋內的下人退出去。
在他忙活的時候,白守月就在那冷著臉質問張仲承。
“張大夫這是什麽意思?”
“我這姑娘還這麽小,怎麽可能招了女婿入府?”
“況且我這家裏也不缺男丁,何須招個頑劣的男孩進府惹我生氣?”
白守月喜歡姑娘,這倒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張仲承猶豫了下,還是先喂了顆定心丹給葉家夫婦。
“姑娘還小,有什麽事慢慢說,說不定孩子是被人騙了,不要急。”
“張大夫,你就說吧,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葉安國雖然猜到了些,但隻要沒從大夫嘴裏聽到確切的答案,就不願意死心。
見張仲承這個樣子,葉玉心頓時沒了勾搭的心思,裝模作樣的,肯定是想把問題說得嚴重點,好多要診費。
也就是葉家家底足夠厚,才沒讓這些要診費的人拖垮。
不過說嚴重點也好,她也好順勢裝的嚴重點,讓白守月更討厭葉敏一點。
最好她還能多拖著這大夫一會兒,能讓葉敏那張臉爛透。
白守月這邊她是不擔心,她怕的,變數都在葉安國那裏。
葉安國剛才都表現出維護葉敏的趨勢了,總不能她這邊還沒結束,就去找葉敏。
葉敏不是一直在鬧騰,不讓人睡覺嗎?
那她就正好幫忙多鬧鬧,最後把過錯都推到葉敏身上。
反正一開始,鬧著要證明清白,不然大家夥睡覺的人,就是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