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是被白守月拖麻袋似的拖進祠堂的,毫無尊嚴和形象可言。
她倒是想要抵抗,可氣頭上的白守月力道大得嚇人,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像是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難忍的窒息感直衝頭頂,有一瞬,她甚至以為她要再死一次。
“娘……”
她忍不住輕喚一聲,想要得到片刻憐惜。
但白守月滿心隻有葉玉心一人,根本不在乎癱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的她。
被丟在這裏還不算什麽,最可恨的,是葉玉心的那些走狗,見她被關在祠堂,買通了門口的守衛,趁她沒力氣起身,提著手裏的木棍就往她身上招呼。
她痛,但她咬緊了牙,不肯發出任何聲音,供這些惡奴調笑!
等她站起來,她一定要讓這些不長眼的小蝦米付出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提著木棍的惡奴才離開,離開前還有人試探性地拿腳踹她。
她全然不予理會,隻靜靜地等待葉玉心被戳穿的一刻。
可她等得太久,久到她連鼻息間的血腥氣都聞不到了,還沒等到有人來瞧她一眼,難道,她的記憶出了錯?
她忍不住懷疑自己……
“我的天!這孩子還能活著嗎?”葉安國看著渾身是血的葉敏,都不知該從何下手。
那些來幫葉玉心出氣的奴仆就沒想過葉敏能有離開祠堂的一天,根本沒留一點力氣。
要不是葉敏還有一口氣撐著,葉安國來的時候,葉敏早就涼透了!
張仲承看到這幅模樣的葉敏,都被嚇了一跳,趕忙矮身跪在地上就開始幫人診脈。
確保對方還活著,才敢解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遞給葉安國,讓對方去張家醫館調幾個醫女過來。
身上有這麽多血,就是活了下來,身上的傷口也肯定不少,他畢竟是男子,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做。
但用葉府的丫鬟,他也的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