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顏去見傅涼荊的時候,鳳棲沐將阿願交給公玉齊,便竄的沒影了。北邙她來過兩次,跟著記憶找到曾經偷窺的房間,躲在轉角處朝裏張望。
烏黑的房門緊閉,似乎並沒有人的樣子,鳳棲沐估計他大抵是和金樓的人商量進攻魔教的事,嘿嘿笑了兩聲,抬腿便朝房間走去。
可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她便發現不對勁了,屋內並不是沒人,而且還是一男一女。
“乾天大哥,真的要這樣麽。”
“恩。”
“可是……”
“姑娘已經答應的事,不要再反悔才好。”
“我知道,可是,傳出去的話……”
“這裏隻有你我二人,如何會傳出去?”
“我不想害你……”
“不會,這是我自願的,來吧。”
“……哎,隻有遂你的願了,希望,你以後莫恨我才好,乾天大哥,你把衣服脫了吧。”
鳳棲沐:“……”
這這這,這屋內這對男女,他們是想要幹嘛!!!
鳳棲沐隻覺一股怒氣和怨意直竄腦門,大腦頓時一陣短路,便氣急敗壞的推開了門。
“你們要做什麽!”
滿含憤怒的指責,卻含了不能忽視的酸味兒,屋內的兩人似乎還未從這突然衝進來的女子的指責聲中回過神來,乾天身上隻剩下一件薄薄的內衣,而那名和他對話的女子,正一手托著一個漆黑古怪的罐子,一手拿著手指長短的銀針,似乎正準備對乾天施針一樣。
鳳棲沐看著這一幕,頓時從方才的憤怒中反應過來,知道自己會錯了意,但此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得尷尬的站在門口,保持著僵硬的姿勢。
乾天麵無表情的重新穿好衣衫,幾步走到鳳棲沐麵前,語氣裏聽不出一絲感情。
“鳳姑娘有何事?”
聽見心儀之人如此冷淡疏離的語氣,饒是鳳棲沐這樣性格堅毅的女子,都忍不住紅了眼眶,卻倔強的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