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展顏正斜倚在**輕哼著童謠哄阿願入睡,微掩的窗戶突然無聲打開,一個身影順著漆黑的夜色閃了進來,展顏尚未看過去,懷裏的阿願已經叫著跳了起來。
“爹爹。”
“唔,阿願真乖,給爹爹親一個。”
柳獨歡嬉笑著走過來,將阿願抱在懷裏,在她粉嘟嘟的臉上狠狠親了幾口,隨即將視線落在展顏身上,做出一副幽怨的樣子。
“娘子,為夫想死你了,來,給夫君親一個。”
展顏:“……滾。”
公玉齊說的果然沒錯,隻要離他遠遠的,柳獨歡一定會出現,估計上午他們到達此地的時候他便已經得了消息,拖到晚上才來,果然是躲公玉齊躲的緊。
“哎呀,害羞幹嘛啦,來來來,這麽久不見,快讓夫君我親熱親熱。”
將一張比女人還要嫵媚精致的臉湊過來,帶著溫熱的熱氣噴在展顏臉上,媚眼如絲,勾人心魄。
如此傾城絕代的美貌,難怪玉蝶兒會將其囚禁十五年。
這個念頭閃過展顏的腦海,對柳獨歡的怒態便怎麽也做不出來。公玉齊說,他在人前嬉笑怒罵看似沒心沒肺,但是心裏的傷痕卻是一輩子都無法愈合的。
她和柳獨歡其實是同一類人,隻不過她是用冷漠來隔絕一切,而他,是用歡喜隱藏一切。
“丫頭,你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沒有看見意料之內的反應,柳獨歡一屁股坐在床鋪上,一邊逗著阿願,一邊打探似的看著展顏。
“大叔,你知道有什麽法子可以解絕情蠱嗎?”
她不會去揭露人的傷口,讓他再度想起曾經的痛苦,既然他不願提起,那就一輩子掩埋好了。
柳獨歡依舊如上次一樣,無奈的聳肩攤手。
“都跟你說了,要麽去殺了孟傾,要麽等著傅涼荊死,沒有其他辦法了。”
展顏哼笑了一聲,欺身靠近,三千青絲幾乎都傾瀉在柳獨歡肩上胸前。柳獨歡聞著那淡淡的幽香,有一瞬間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