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生物的存在方式也是群體的,但它的結構是生物結構。例如螞蟻社會、蜜蜂社會,都是一種比喻性的說法。如果真的把人類社會看成類似螞蟻和蜜蜂的生存方式,或者用社會學的觀點來考察某些生物的生存方式,這是完全錯誤的。
人的生存結構是社會結構,而非生物結構。社會結構是取決於社會存在的方式。人類社會中的政治製度、法律製度是決定於經濟製度,而經濟製度又往往決定於人生產物質產品的水平。最能有助於生產力發展、最能生產更多產品、最符合生產資料所有者利益的經濟製度是最易於被采用的製度。
生物結構是生物自身的生理結構,它是穩定的,不可改變的。結構的變化意味著生物的進化或消失。
而人的社會結構是不穩定的、變化的。社會結構的變化是人的非生物因素的變化,即社會自身的變化。社會發展當然包含人的發展,但主要不是人的生理的發展,而是人的社會因素的變化,如文化、教育、技能等社會賦予的多種才能的變化。人是任何動物無法比的。人不需要改變生理結構來謀求生存和發展,而是通過改變社會和自然來發展自己。
但這不是說,人不應該重視人的生物學因素。事實上在社會發展中生物學規律仍然起著一定的作用。生態環境問題、優生優育問題、人口體質問題、保健醫療問題等都關係到人的生理素質問題。盡管人的生理因素對社會進步的影響不能過分誇大,但不能忽視。一個真正對人民負責的政府,會充分考慮到提高國民身體心理素質、美化生存環境、優生優育對社會發展的重大意義。我國正在大力推行的全民健身運動就是充分考慮到人的健康是國民素質的重要內容,是促進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建設的重要一環。